萧桦沉默不语,嘴角微微上翘,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,看向皇帝的目光,嘲讽意味十足。
皇帝只当看不见,继续说道。
“当初连太傅都说你聪颖过人,天资出色,是朕的十位皇子中第一人,只可惜非嫡非长,再聪明出众将来也只能做个藩王,若真心归顺朝堂,还能做个贤王,若不能,也只能远远的打发了,或是困于京城,做个闲王。闲与贤,念起来一样,意思却大不相同。”
“想做闲王,还是贤王,都取决于你自己!从前,朕想让你做个贤王,辅佐新君,可惜你不想,你的野心大到朕都压制不住!难不成你就不怕朕让太医院撒手,不管你身上的毒,让你就这么死了?”
无论皇帝说什么,萧桦都始终沉默着,唇边挂着讥诮的笑容,笑得皇帝越来越说不下去,最后,终于没了声音。
直到此时,萧桦才幽幽开口,“父皇说这么多,是想说服儿臣,认下自己没有做过的事,没有起过的心思,还是想说服自己,您亲自册立的那位太子,没有下毒残害手足,你死命扶着的太子,不是扶不起来的阿斗!您没有看错人!信错人!”
“太子本来就没有做这些事!明明是你……”
皇帝厉声喝道。
“父皇!”
萧桦的声音很轻,虚弱无力,却一下就让皇帝住了口,“这样的话,您自个信吗?您自个都不信,怎么说服文武百官,王公贵族?乾宁宫的院子里,被捂着嘴打死,尸体不知扔在哪里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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