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琪,想看看钟琪是不是跟别人有了私情。
可这些话,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
见萧栋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,皇帝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最终,他还是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萧栋难堪,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,“叶笙要调养身子,你去了叶家也见不到人,不如陪朕用早膳,用完早膳再陪朕去御书房坐坐,正好朕也有些事情想与你说。”
太子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。
御书房是皇帝批阅奏折,以及和大臣们私下商议国事的地方,他是储君,要学习看懂奏折,处理朝政,才有资格出入御书房,萧桦算什么?
难不成父皇真打算改立太子?
萧桦的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,笑得皇帝有些毛骨悚然,“桦儿笑什么?”
“父皇让儿臣以什么身份出入御书房呢?储君,还是朝臣?若是储君,父皇把太子置于何处?若是朝臣,那儿臣还真不是。”
萧桦把话说得太直白,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,“朕不过是想……”
想拿点小恩小惠勾着我,让我误以为您真会改立太子,拼死办事,为太子对付安乐王,又能激得太子奋发图强,一箭双雕!
“儿臣知道父皇疼爱儿臣,想让儿臣进御书房长长见识,但儿臣不忍父皇为难,也不愿让太子不悦,还请父皇收回成命。”
萧桦说着,膝盖一弯跪了下去,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上,姿态那叫一个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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