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色一变,死死盯着萧桓一开一合的嘴。
萧桓嘲讽一笑,“可若他们知道,父皇您的皇位是从九皇叔手里抢过来的呢?若是他们知道,皇爷爷早就立下遗诏,改立九皇叔为太子呢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皇帝霍然起身,指着萧桓大声怒斥。
“是儿臣胡说,还是真有此事?儿臣听说,其实皇爷爷在驾崩前几年,就已经查清了兰贵妃的冤屈,但当时太皇祖母尚在,大燕以孝立国,皇爷爷不能在太皇祖母活着时,就和她起冲突,皇爷爷也深知,就算九皇叔再出色,也是妾生子,最重嫡庶的太皇祖母绝不容许改立太子,乱了嫡庶,若是和太皇祖母硬顶,只会伤及九皇叔,因此,皇爷爷只当做什么也不知情,一面让九皇叔外出历练,替他巡视大燕,不经意的放出态度,让朝臣猜测,偷偷靠向九皇叔,一面暗中改了遗诏,并暗地里为九皇叔培养人手。”
“皇爷爷驾崩前三个月,太皇祖母崩逝,太皇祖母一葬入皇陵,皇爷爷便打算动手,他先将九皇叔调去江南查案子,以免他在京城受到皇祖母和父皇的暗害,谁知皇爷爷一有动作,父皇和皇祖母便察觉了,父皇和皇祖母手里的秘药当真多,一剂药下去,皇爷爷便轰然驾崩,太医还查不出毒来,只以为皇爷爷因太皇祖母的崩逝心痛过度,父皇将皇爷爷的死捂住,又让叶兆以雷霆手段拿下京城和皇城的兵权。随后,父皇公布皇爷爷驾崩的消息,等九皇叔日夜兼程从江南赶回来,一切已成定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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