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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要不咱们也去请几个护卫?”
轿子里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,“怕什么?本官一身清正,不惧这些魑魅魍魉!”
“可是……”
轿夫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“没有可是!哼!搞刺杀的都是上不得台盘的阴暗小人,鼠辈之徒,这样的人,本官堂堂正正的,还怕他们不成……”
轿夫捂着鲜血直喷的脖子,惊惧无比的瞪着眼前的黑衣男子,想要说话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粘稠温热的鲜血从手指缝里涌了出来,滴了一地。
男子瘦削的身影隐藏在黑沉沉的罩袍下,那张脸也隐藏在兜帽下,只能隐约看见一道瘦削凌厉的下巴。
片刻之后,男子缓缓抬起头,露出那张脸来。
轿夫的瞳孔猛地张大,面容扭曲,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,整个人直挺挺的往旁边倒去。
与此同时,后面的轿夫也噗通一声倒地,同样的喉管和血管被人一刀切断,死得干脆利落。
“什么声音?”
轿帘飞快被掀开,露出一张年约四十,稳重儒雅的面孔,看见倒在地上的轿夫,程胥面露震怒,待到看见站在轿子前面的黑袍男子,脸上闪过一丝惊愕,只一瞬,他的神色恢复如常。
做了整整十年的涂州知府,一朝升天,从涂州那种穷山恶水的偏远地方,一路直升到京兆府尹,他凭的可不仅仅是运气!
一见黑衣人,程胥一下就联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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