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,复杂难言的目光落在萧桦苍白如纸的脸上,“也望殿下好自珍重。那样的药,能不用就不用,殿下也该为自己考虑才是,虽说皇贵妃是殿下的母亲,但殿下也该分辨什么话能听,什么话不能听,也该有自己的打算,不要一味的为别人牺牲,到头来成了别人宏图霸业的踏脚石。”
“我言尽于此,就此告别吧。”
车帘子放下,车夫一声吆喝,马车吱呀吱呀的离开。
萧桦目光怔忡的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直到马车变成一个小小的点,最后消失不见,萧桦的目光才收回来,沉沉的叹息一声,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“殿下要回王府吗?”
车夫恭恭敬敬问道,萧桦轻轻嗯了声。
车轮子滚动,马车朝英王府的方向驶去。
“赵鹰,本王是不是错了?”
外头骑马的赵鹰打马过来,隔着车窗,刚要回话,便听见萧桦喃喃道,“本王没有错,本王这么做都是为了瑟瑟,本王只有瑟瑟。”
赵鹰张了张唇欲言又止,最终叹息一声,什么也没说。
“你也觉得本王做错了?”
“属下只是觉得叶小姐是真心关心王爷的,你看当初叶小姐还让叶家的铁卫暗中保护王爷,生怕王爷遭了安乐王的毒手,直到安乐王离京,威胁解除,才把铁卫召了回去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直言便是,何必学别人拐弯抹角?”
赵鹰犹豫了一下,才粗声粗气的说道,“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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