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紫交错的狰狞疤痕,看的唐懿宁倒抽了口冷气。
“宫承哲打你了?”她愤愤不平地怒斥,“这个人渣!他凭什么对你动手,走,我们去警局,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唐懿宁作势就要去拉她,但一听到警局两字,王悦雅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尖锐地叫了起来,“不,我不要,我不要去警局,去了警局我的下半辈子就真的完了。”
她不要再回到原来人下人的起点,那还不如杀了她。
唐懿宁又气又心疼,抱住她哽咽起来,“怪我,当初要不是我劝你珍惜眼前人,你也不会嫁给宫承哲,是我识人不清,才会害了你。”
王悦雅的痛像被这一句撕开了口子,如刀割的后悔尽数倾泻而出,她趴在唐懿宁的肩头,哭的涕泪纵横。
“懿宁,我们十多年的交情,我怎么会怪你,你也只是希望我能过点好日子,毕竟当初宫伯父伯母车祸刚走,阿则又沉浸伤痛一蹶不振,最有希望坐上龙煜总裁之位的只有宫承哲和宫二爷,况且,我和宫承哲相识的时间比你还要早,连我也被他的虚情假意蒙骗,又何况是你,我只是不甘心,好恨,恨我自己,更恨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那个女人?”唐懿宁推开她,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惊疑地捂着嘴,“难道就是你上回跟我说过,那个煜大哥随手捡的女人?”
提到傅七夕,王悦雅的后牙根都快磨出血了,“随手?我倒是希望真的是随手,用完就丢,阿则为了她,不惜和董事会撕破脸,已经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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