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?宫承哲,我们打小认识,结婚六年,你对我的温柔体贴都是在做戏吗?”
宫承哲瞥了她一眼,站起身,徐徐绕出椅子,来到她跟前,倏然俯下身,冰冷的视线映入她瞳孔,冷透了她四肢百骸。
他启唇,笑的几分阴佞,“是不是做戏,你自己没点数吗?”
她通体生寒,看着眼前这张相对了六年的脸,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眼。
六年来,这张脸每一天每一刻都是笑着,温柔着,轻声细语着,她在这张大网中自我陶醉了六年,骗了自己六年。
她脚下踉跄,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般,机械地开口,“为什么……”
她无父无母,唯一的亲人便是爷爷,他是宫老太爷身边最信任的司机,她打小被爷爷带在身边,在宫家这样的高门大户里,仰人鼻息地活着,直到爷爷因为救宫老太爷瘫痪成植物人,没多久便逝世,宫老太爷念恩,也同情她,才给了她一身荣耀。
就算如此,宫承哲是宫家少爷,也没有必要刻意为了她一个半途荣耀的伪千金委屈自己,讨好她。
想嫁给他的豪门千金,数不胜数,到底为什么!
宫承哲没有说话,只是细细盯着她,那双阴霾浓聚的黑眸像在刻意消磨着,等待着。
终于,绞尽脑汁的王悦雅陡然瞪大了眼珠子,如被惊雷劈中,她步步后退,怒不可遏地嘶吼,“因为阿则,是因为阿则对吗?你为了报复他,你为了夺走他拥有的一切,你利用了我,你利用我伤害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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