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煜则将她抱的更紧了几分,生怕软绵绵的她滑下去。
乔笙垂下手,神色落寞,也有几分难堪,他搓了搓脸,抬头牵强一笑,“对不起哥,我喝多了。”
从乔家出来的时候,已经半夜。
宫煜则早在来乔家,就让余臻和司机回去了。
现在看来,真不是明智之举。
傅七夕的酒品烂不是现场发作的,而是延续性的。
抱着烂泥一样的女人上了车,才给她系上安全带,就被趁势揽住了脖子,闹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。
不做就大吵大闹,大晚上的,夜风潇潇,被她的破锣嗓子一喊,不成命案现成都能成厉鬼索命。
他揉着鼻梁骨,没法,只能将她抱下来,跟个傻子一样抱着转了两圈,还很听话地举了高高。
“不够高,再高,我要摘月亮,月亮好近啊,马上摘到了。”
他将她又举高了几分,亏得他臂力惊人,举着个九十来斤的女人,挺稳如松,不动如山。
“啊,月亮跑了,别跑啊,跑后面去了,转转,快转后面……”
宫煜则黑着脸,跟着转了圈。
“啊,算了,月亮不要了,肚子好饿,想吃生煎包,香香的生煎包……”
“……!!!”
宫煜则二话不说,转手,一股脑将人塞进了副座,在她咋咋呼呼中利落地给她系好安全带。
犀利的黑眸往四周逡巡了一圈,确保没人看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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