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上了六十三楼,在踉跄中,她被用力推进了宫承哲所说的储藏间,一间只有五平米都不到的密闭空间,四周杂乱着很多尼龙袋,来不及细看,肖婉清砰一声关上了门,室内瞬间黑的不见五指。
黑,全都是黑的……
她抖着身子,毛骨悚然的惊颤如疯长的藤蔓,从脚底寸寸往上爬。
“不,开门,快开门,肖婉清开门,我求求你了,别关着我,求求你别关着我……”
一道稀拉扣锁的声音响起,肖婉清在外头得意洋洋地喊道,“傅七夕,外头横着两根拖把棍,每一根都拳头那么粗呢,你要是能耐就撞出来啊,要不然,你这辈子都别妄想出来了,好好享受吧。”
“不,我要出去,放我出去……”她疯狂地撞着木门,勒着的双手因为挣扎,撕出一条条血红,可不管她怎么歇斯底里,都听不到外头再有任何声音。
四周,静的无声无息。
她挪着脚,蹭着身后的门转过身,身后的黑暗如同不见底的旋涡,她仿佛看到了腥红的火焰圈裹着噬人的灼烫朝她一点点逼近,她死死抵靠着门,一寸寸滑坐在地,把自己紧缩成一团。
火,好大的火……
妈妈,别走,别离开我……
妈妈,对不起,我救不了你,都是我的错……
妈妈,你带我走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