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忍受这么奇耻大辱的揣测,尤其是从一个女人口中蹦出。
可能,傅七夕根本不算个女人吧,因为她还在沾沾自喜自己占了上风。
宫煜则抬脚一勾,前一刻还威风无比的小女人立刻跌了个四脚朝天,连痛都没来得及喊,头顶上的男人慢条斯理地俯下身,满脸邪气四溢,“要试试吗?”
傅七夕吓得一个字也吐不出,瞪大了眼珠子,等到他在外面大声喊她的时候,她才恍然惊觉,这货早就出去了。
“还杵着干嘛,出来换药。”
“来,来了。”
她干应了一声,使劲拍了拍脸才走出厕所。
余臻托着餐盘进来,刚好看到傅七夕一脸苦大仇深地拆着宫煜则裹了半身的绷带。
这才第二天,严重程度还在风口浪尖,换药的事哪里轮到傅七夕这个生手,余臻眼观鼻鼻观心,聪明地装作没看到。
放下托盘,他官方式地站在一旁,枉顾傅七夕的小眼波频频求助,一副视若无睹的冷漠脸。
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,一样冷血,她在心里愤愤咬牙。
视线余光觑了眼托盘上足有八小样的精致餐点,她滚了滚喉咙,讨好笑道,“大老板,我手生,不如找医生来换好咩?”
“怎么?做完了就不想负责?”
余臻的嘴角狠狠抽了抽,转眼恢复平静。
傅七夕更直接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她可能中了一种毒,叫做宫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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