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庆幸着,没有在前几天流掉这个已经胎死腹中的孩子,今天居然成了她的保命符。
唯一愧疚的只有身旁这个满心欢喜还全然不知的男人,她探出手,回抱住宫承哲的腰身,心下酸涩,“承哲,还好我有你。”
宫承哲轻笑一声,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发顶,一双漆黑的深眸,在王悦雅触及不到的角度,淬出腥火嗜血的戾气。
——
医院。
“乔医生,这位小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你快去休息吧,你已经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。”
乔笙坐在床畔,怔楞地望着床上面色苍白安静躺着的傅七夕。
同事的好意劝告就像擦过耳畔的风,带不起他丝毫反应。
他在想一个问题,一个一直想不通的问题。
每次见到傅七夕,不是凶险境地就是奄奄一息,似乎没有一次是正常方式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这种一开始波澜不兴的戏谑心态,变得像现在这样慌不可言措手不及。
她只是一个病人,充其量只是一个特殊的病人,他是医生,对待病人尽心尽力理所应当,他从坐在这里开始就这么极力劝说着自己。
可是谁来告诉他,昨晚上在简爱咖啡厅找不到人的慌乱,以及在接到坠崖消息时连心跳都像要炸开了一样的失控的那个人,是谁?
他烦躁得扒拉了两下头发,抬起的眼皮下,血丝满布。
他一定是疯魔了,着了傅七夕的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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