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人快速离开。
宫煜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随手转过身侧的一条凳子,闲适地坐了下去。
“去,拿十箱白的上来,不用好的,就二锅头。”
林勇腿一抖,瘫跪在了地上,他伸手,还没把住宫煜则的裤腿,就被他一个眼神逼退了回去。
“煜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傅七夕是你的女人。”
宫煜则理了理袖口,一脸冷漠,“所以,她要不是我女人,死就死了?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她她她……我我我……对,是傅文渊,就是他骗我的,傅七夕是他的女儿,他说……他说傅七夕是自愿的……”
本来就已经吓得魂飞天外的傅文渊还被当场点了名,他连个哆嗦都没有,腿就笔直砰在了地上,“煜少,这这这……不关我的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林勇,平日里风光无限,从来都是被人巴结捧着的男人,如今就跟条被人抽个半死的癞皮狗,满头的血和酒不敢擦就算了,还涎丧着脸,吓的一身肥肉乱颤。
光是林勇如此,他的下场可想而知,心知今天的事捅大了,傅文渊一口气差点断在喉头呼不出,“煜……煜少……我……我我我……好歹是七夕的爸爸,您……您放……放放过……”
‘砰……’一声脆响,一瓶还剩大半的白酒被挥在地上,把已经是惊弓之鸟的两人吓的差点厥过去。
“舔!”宫煜则冷眼望着,眸底的冷意卷着噬人的戾气,一个字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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