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一只咸猪手重重拍在了林姐挺翘的屁股上,随即全场都附和着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傅七夕的手死死把在门框上,恨不得将餐桌中间那盅还冒着烟的汤品砸到那死老头脸上。
林姐僵了僵,对她递了个警告的眼色,巧笑倩然地躬了躬身,徐步走了出来。
一出门,傅七夕就忍不住开了口,“林姐,最后一个包间让我来服务吧。”
林姐有些迟疑,“你确定?”
“总不能看着你一直吃闷亏。”
“这种事也不是经常有,碰上一些恶趣味的有钱人难免要吃点亏,不过他们也不敢太过,你也不要太大惊小怪,毕竟盛天府不同别的地方,要想赚得多,总要有所牺牲,如果你真心想要帮我,就一定要记住一个字,忍!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傅七夕知道,林姐走的宴会场何其多,什么人什么德行她一眼就明了,一开始就将她安排在菜品储鲜间,完全是在帮她,就那群龌龊的老头子,连四十多岁的林姐都不放过,何况是她。
别人对她好,她就一定要好回去。
可进了第二个包间,傅七夕才知道,自己太天真了。
烧到滚烫的铁板正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