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真皮沙发上,正坐着一个男人。
以她的角度,只看到男人双腿笔直修长,闲适交叠,食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沙发面,因为她的闯入,手指略停了半拍,瞬而又继续。
他的半边脸都隐在光线下看不真切,但那双黝黯难测的黑眸,却似利剑横空,鹰隼俯地,穿透静谧,直投她身上,让她不敢逼视却无处遁形。
他没有废一字一语,轻轻松松就笼下了所有冷气压,几乎生生将她冻毙。
女人的知觉告诉傅七夕,这个男人非常危险。
但退缩的步子才往后一跨,那些杂沓的脚步声已经临近,全在楼梯口气急败坏地嘶吼。
前有豺狼后有虎豹,都是死,一个人总比一群人好对付。
眼中狠光一闪,傅七夕飞冲而上,目标直指茶几上的水果刀,一个翻身转手就扼住了男人的脖子,俯身压上,手中泛着银光的利刃就抵在男人胯间二寸之外。
“抱住我,然后叫!”
身下的男人不动分毫,就连气息都没乱半分。
傅七夕有些着急,听外头脚步声,正一间一间挨着找,那些臭苍蝇已经逼近这边而来。
“听到没有,我让你抱住我,大声叫!”
“哪种叫法?”男人启唇,似玩味又似戏谑,醇厚的嗓音如沉香古琴,掷地撩人。
傅七夕气的连气都生不起来,涨红了脸吼道,“你特么是不是男人,抱着女人滚在一起,你说是哪种叫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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