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?
得了吧,真这么回了,说不定会出大问题的。
然而真正的吃喝是根本不在意一碗豆腐脑的甜和咸的,对他们来说,这个世界上,只要是美食,哪怕就是地下的虫子,那也是可以吃下去的。这已经不是吃货了,而是吃神了。
此时的苏州城中,一家豆腐脑摊前,就站着一个根本不在意甜咸的小吃货,人家只要能吃,根本不在意味道。
这孩子生得很是可爱,却穿得破破烂烂的。你若是说他出生不好,像个小乞丐,那就他身上那身衣服,说出去绝对有人信;可你若是单看他那红润圆滑的小脸蛋,和肉肉的身子,那绝对是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啊。这年头,还能有乞丐生成这样的啊。
这卖豆腐脑的是个生得瘦弱的青年人,街坊都亲切地唤他“豆腐王”,原因是这人姓王,可你总不好叫人家“豆腐脑王”吧,这显得多老气多生疏啊,简化简化着就成了“豆腐王了”。
这“豆腐王”的豆腐脑是苏州城一绝,嫩滑无比,绝对是豆腐脑咸甜之争的终结者,因为在这里,你绝对是吃了一碗甜的想吃一碗咸的,吃了一碗咸的,想吃一碗甜的。
可这人有些规矩。一人一天只能买一碗,概不赊账,看不顺眼的人他是不卖的,一天只卖三百碗,卖完了就没了。
这还不算,这“豆腐王”今年已经足足三十岁了,早年间那可是不少的人来为他介绍对象,可人家愣是一个也看不上,拖着拖着,今年都三十了,这人还是不成婚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