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自己识人不清,说她一直在流浪,说希望人能理解她。
“想要家”“想要被爱”“好寂寞啊”,这些话虽然没有说出来,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。
这些话应该是能引起我深深共鸣的,可不知怎么,因为是纯子说出来的,我却难免有点胆寒,可能是她看我的眼神太过多情了,于是我问:“那您想要怎么样呢?”
她说:“有的时候我想去死。”
“但一个人死,实在是太孤单了。”
我说:“哎呀,这年头活着,又有谁没有想要死的瞬间呢。”
她伸出胳膊抱着我,我看见盘踞在她手臂上的痕迹,长长的,狰狞的,像条盘旋的蜈蚣。
那些“蜈蚣们”纵横交错,有一条还浅浅地渗着血。
于是我推开了她,跟她说:“过两天吧,过两天等画完后再告诉你。”
她很失望似的,可那时的我宁可冒着触怒她的风险都不想跟她共处一室了,或许是纯子的爱与恨都太过鲜明了,让我很恐惧。
我是个很懦弱的人,像是杀人,原本是没有勇气的,可比起杀人,憎恨这种情感更让我想逃离。
人活在世界上,活在这座城市,是很容易杀死其他人的,如果你不知道他的背景、他的生平、他是怎样的人,就可以告诉自己,我只是在FPS游戏里射死了一名角色。
人命等于没有生命的数字,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一旦在“杀死”这个命题上附加了“爱”与“憎恨”,行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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