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圣也追过去,边跑边喊,“我不是鬼啊,我姓孙,我是一个大学生!”
可俩老头越跑越快,跑到一个大石头后面就不见了。
孙大圣围着石头转了三圈,没有洞口,没有草丛,光溜溜的石头,只有绕树三匝无枝可依的冷漠。俩老头不见了。
他坐在石头上,忽然觉得很懊恼。
大学生?他是一个大学生吗?他回忆起自己的姓名,再想到烦躁不安的梦,再想到他是在一堂高等数学课上睡着了。
高数老师戴着厚厚的眼镜,说话有浓浓的口音。教室里如数学符号般沉闷的气氛,让人不免生了困意。
老师讲的是黎曼猜想,论小于给定数值的素数个数,那个英年早逝的俊男子提出的猜想。数学界有各种各样的猜想,霍奇猜想、庞加莱猜想、哥德巴赫猜想、费马猜想,等等,仿佛这世界是由猜想构成的,而这宇宙本身就是一个猜想似的。
老师语音含混,说的又快,从黎曼猜想又讲到量子纠缠,孙大圣只能抓到几个名词,其他的就只有靠课下的自学了。
他是喜欢数学的,也愿意泡在图书馆里把黎曼猜想研究上几天,可他实在困了,昨晚的失眠让他精神懈怠,困意像大海一样涌来。
失眠的尴尬之处在于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失眠,窗外的月亮像监视他的眼睛,身上的被子像要将他装进去寄往大海的信封。
终于在舍友们此起彼伏的鼾声中要睡着时,闹钟响了。当惺忪的睡眼看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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