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面。
见春意不吭声,白亦容似是了解她在想什么,便冷笑一声:“如果你不说的话,恐怕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。”
这个朝代,只要不打死婢女,杖刑和打掌心亦或者扣月例之类的完全没问题。
绿意咬紧牙根,看着白亦容。白亦容往日里都是温和待人的,哪怕面前是个下人,他都客客气气的。
然而,这一刻,白亦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,铁青铁青的,像是在酝酿着雷霆之怒。
“春江,准备杖刑,”白亦容轻描淡写道,“就打十下吧!不用留力气,不行的话,我就让萧游亲自动手。”
春意面若死灰地看着春江,春江不忍地转过头去,她也帮不了春意。
“我说,我说!”春意忙爬过去,抓住春江的脚。春江顺势站住脚,看向白亦容。
“瓶子里是□□。”春意哭起来了,不知道是被大黄咬了疼的,还是想到自己未来悲惨下场才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