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语,一股名为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着。
自己的田地出了事,杨思义又问了仵作,白亦容的田地是否有事。仵作摇摇头,回答:“今天只接到您这边的报案。”
杨思义暗道这白亦容果然好运道,而自己这几日频频走霉运,是不是应该去寺庙里拜拜?
杨思义这边郁闷的时候,白亦容这边的人却是在热火朝天的干着活。大家的精神面貌很不错,开垦后的土地经老道的农民和白亦容鉴定,是良田。这让所有人欣喜万分,在以前,他们别说良田了,就是连田都没得种。
而皇上下旨了,只要哪一座山胜了,那么哪一座山的田地就归谁所有。白亦容是个好官,他跟农民们承诺了,只要自己赢得了比赛,他们还是在这里种地,他不会赶他们走的。至于租子,那是交得极少的。比起绝大多数苛刻的地主来说,白亦容简直是菩萨降世,心肠善良得没话说。
有了白亦容的保证,所有人都干活得更卖力。比起杨思义这边的死气沉沉和官兵们的不满,白亦容这边则是一派融洽,和气融融。
杨思义负责的麦积山发现狼群一事,很快就传了开来,自然也传入白亦容的耳朵里。
京中有传言,说是天助白亦容,所以才降下这么多灾难给杨思义,而且还言之凿凿,杨思义输定了。
彼时,杨思义正在茶楼跟朋友喝茶,听得隔壁的一桌这么胡说八道,顿时怒了,差点赤胳膊跟人家打起来。谁知道隔壁那桌根本就不怕他,见他气得满脸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