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,也没说什么。
勉强吃了口饭,毕夏拿起跨包,边出门边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——她要把今天上午的事情都排开,先去医院看看。如果真是肝出了问题,早治疗也许还能捡回一条命。
上京的大医院永远人满为患,毕夏挂了专家号,却还是在分诊处排起了长队。一边排队,一边处理工作——耳边传来患者的议论:
“刚开始谁也没当回事,就想着牙龈出血就去看牙科。牙科说是牙周炎,就治牙周炎,治了半天,还出血。然后又开始肚子疼,呕吐,还吐血,就当是胃病。做个胃镜,发现胃里有溃疡,就治胃溃疡,治了半天,还是肚子疼——做了一个全腹彩超才发现是肝里长了个东西。唉!可千万别是恶性的,一想这个,睡觉都睡不踏实!”
毕夏听的身上一阵阵发冷,牙龈出血、呕吐,腹痛和她前世今生一模一样。手里的工作做不下去了,她把电脑收起来,专心等着分诊排号。
又等了半个多小时,她去问了问,前面还有三个人就到她了。其实跟沈丁铛打个招呼,让她以铸金的名义安排一下,毕夏完全可以不用排队。
可这件事,毕夏不想告诉别人——先自己查出结果再说,没必要吓唬亲人。
前面还有两个人的时候,她的电话响了,是神迹服装部的人。毕夏接通电话,那边语气急的不得了:“毕总,你快来一趟,沈老师跟工商局争起来了。”
毕夏一下站了起来,对着电话问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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