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在里面流连很久,甚至有些画会让他笑出声,而有些又让他感叹哀伤。
毕夏以前总是觉得去艺术馆是最无聊的事,一张一张挂在墙上随便刷刷的颜料哪有那么多看头?当她今晚重新审视沈丁以前的作品的时候,她明白了为什么沈丁会在艺术馆流连那么久。用心的作品,每一笔都是不同的!
她曾经悄悄的跟毕夏的妈妈商量过,要不要给沈丁约一个心理辅导。沈丁的爸爸不同意。他说:“心理辅导需要被辅导者本身有意愿才行,沈丁就算是表面答应了,内心也是抗拒的。而且大多画家不需要心理辅导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沈丁爸爸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,他说:“画家的作品就是他们的心理咨询师,每一次下笔,每一次用色,每一次涂抹,都是画家在和自己的内心对话。这是一个创作的过程,更是心理补偿和疏导的过程。这个过程无需借助外力,画家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天地里找到一切所需。”
毕夏当时并不太懂沈爸爸的这些话,也不太明白同样是一种工作,为什么绘画就是对自己内心的对话。她也很投入的工作啊,但那只能是“忘我”,哪有“对话”?
夜深人静,毕夏躺在床上,她伸出手臂,向虚空中拥抱——沈丁,你会回来的,一定。
虽然欠了一屁股外债,但是沈丁的爸妈是讲究生活品质的人,哪怕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存款了,只要手里钱够,他们也会过好一些的生活。沈爸爸请了白班阿姨照顾家里人的一日三餐。毕夏苏果苏牧也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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