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:“你从南海来就没遇到他吗?”
花未央一怔,眼光变得复杂起来。他说的“他”就是舒夜。他也去南海了吗?为什么?他……也以为她死了吗?心弦不自觉的变紧了,她别过脸:“没有,他不是带着他的家眷进京了吗?我怎么可能遇到他?”
这几天她忙于赶路,南方边疆也没有她的根据点,所以暂没与怪门接上头,但关于他的消息却还有的。传言说太子身染重疾,亲自指了睿王进京侍疾,还令睿王请了神医薛容一起过去。不过薛容都能抗旨跑来南海,他又为何不能?不是不能,而是他想不想!
昔日怨他恨他,到了今时今日,那恨却不那么强烈了。心口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。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伤药,能抚平一切伤口……
“没有,他去南海找你了。”薛容说,偏首望着她。
她明显的一震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:“不可能,你别骗了的!他如今有娇妻美妾,还找我作什么?对了,秋若萱生了吧?是男是女?他很高兴吧?是不是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抚养?”
她一连串问了n个问题,薛容动了动肩膀,眼时浮起悲悯:“秋若萱生了个男孩,但生下来就死了。据说是被瑶夫人溺死的。”
“啊?”花未央惊讶的睁圆了眼睛,“那舒夜有没有追究责任?”
“没有。”他摇摇头,“我只听说那件事之后,舒夜对秋若萱很是疏远。”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果然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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