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君之出矣,明镜暗不治。思君如流水,何有穷已时……
玉无暇怔了片刻,动了动唇,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。
海风渐渐大起来,吹乱她的发。浪花随风一层层卷来,在触及沙滩后又慢慢退开。哗哗的浪声不绝于耳。
“无暇,我想他……”她歪过头来看着他,眼神迷离,昔日强大的气场尽数敛去,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玉无暇伸手替她抿抿凌乱的发丝,却湿了手指。他的心跟着痛了起来:“未央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?好想知道……”她身子一斜,靠到他身上,语气低缓而疲惫,“在外面的时候我见不到他,但能及时得到他的消息。可我现在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。不知道他好不好……”
此时,酒力的后劲完全上来了。她的双颊变得砣红,漆黑的眸子泛着温柔的情意,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古人会有“水”来形容女人,此时的她就是一泓水。不过她不是普通的水,带着酒的醇香。
“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我爱你。而是明明相爱,却不能相守……”她低低的叹息着,打了个酒嗝。满身都是百花酿和李果的香味。
她一向冷静自制,若不是醉酒恐怕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。玉无暇皱了皱眉,心道:早知她会酒后吐真言,就应该让再多喝两壶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此幸运?他眨了眨眼,更加好奇外面的世界,外面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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