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发紧。好想伸手替他抚一抚紧皱的眉心,好想摸一摸他的脸,可是……她回眸望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秋若萱,“她还好吗?”
“老样子。”舒夜苦笑。行军作战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话下,偏偏对女人一筹莫展。何况现在还是两个女人!
就在这时,秋若萱忽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:“啊,好痛——”
大家正在吃晚餐,气氛极平和,她一叫所有人都紧张起来,纷纷放下碗筷看过来。舒夜的眉心又紧了几分。
“你还不去?”未央努努嘴,揶揄道。
“好痛,痛死我了——”
疼成那样不像作戏,舒夜只得咬咬牙:“央儿,你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她不说话,目送他朝秋若萱跑去,动了动唇:“鬼才会等你!”
薛容也被惊动了,和舒夜一前一后赶到秋若萱身边。秋若萱疼得死去活来,脸都青了。薛容一诊脉,脸色微变:“把她抱上马车!”
“好!”舒夜抱起她就往马车跑。
薛容提起药箱跟着他上马车,路过花未央的时候,他朝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,急匆匆的走了。
未央愣住了:到底成还是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