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颤抖的手,语气转柔,“皇上,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。如果你忘了,臣妾也会提醒你的!”
大昀皇看着刘皇后,好半晌才缓过神来,他心虚的后退了两步,死瞪着刘皇后:“兰心,你终于说实话了!”
“倘若你废了舒荛,那么历史的污笔也会划向皇上!”刘皇后松了他的手,蔑视的移开目光,后退两步,依旧福了一福,“臣妾还有事,就先告退了!”
此时的大昀皇如被捏住了七寸的蛇,死命瞪着刘皇后的背影。
她老了,瘦了,但那强悍的个性愈发明显了,连走路的姿势都犹豫山峰挺拔。
“朕最后一次警告你们,若他死了,朕不会饶你!便是赌上这大昀江山朕也再所不惜!”许久,大昀皇才道。
刘皇后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,面色阴郁:“便是臣妾不出手,他也活不到皇上驾崩那天。这一局,他早败了!”
“你敢?!”
“皇上以为他能活多久?”刘皇后冷冷的勾起唇角,“问天之谱不是皇上给他的吗?皇上既然让他修练问天,便该知道他命不久矣!”
一针见血,扎得大昀皇面如土色。
“当然,也许皇上会指望睿王早日诞下皇嗣,立皇孙为皇。可惜花未央这一生都生不了孩子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刘皇后走了,但仪元殿她张狂、得意的笑声还在回荡,一声声刺痛大昀皇的耳膜。他用力握紧了拳头,恨得几欲呕血:“刘兰心!你竟敢拿捏朕!朕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