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舒荛半眯着眼睛,怀疑的目光在烟雨身上游走,忽然面色一沉,“烟雨,这不会是你的杰作吧?”
“当然不是!”烟雨急忙否认,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又缓下来,牵强的动动唇,勉强笑了笑,“殿下,古人说非礼勿视,我们还是走吧!”
“急什么?”舒荛冷笑,跳下马车往人群中走去。
官兵已经得讯来了,正在盘问路人。看到舒荛急忙行礼:“太子殿下!”
“可有线索?”
“只在现场找到这个。”
官兵奉上一条破碎的浅红色云缎。
——那是未央昨天穿的衣裙!
舒荛瞳孔猛然一缩,五指紧缩握紧了云缎,关节泛白发出咯咯的声音,分外骇人。
“太子殿下,此处太污秽恐污了太子清听,您还是……”
“这两人恶心名昭著为祸人间,这样吊一吊太便宜他们了。拖到城外乱葬岗去鞭尸挫骨!”
官兵被吓了一跳,看太子凶猛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应道:“是!”
舒荛回头望向马车,车帘一抖,一双惊恐的眼睛消失在帘后。他现在可以确定就是花烟雨干的!
“殿下,那证物……”
“既然没人有报案,也没人受害,此事就先压一压慢慢查。”舒荛冷着脸转身就走。
两名官兵面面相觑,只好照办。
花烟雨心惊胆颤的坐在马车里,因为是太子府的马车,早在舒荛下车的时候百姓就让开路,是以舒荛所说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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