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戚?”曾雁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问她。
“假亲戚。”童心晚小声说。
“可是他亲你了。”曾雁眼睛发亮。
“你们看错了。”童心晚瞟了她一眼。
“这么多人都看错了?难道……他……养你?”曾雁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。
童心晚知道她没说的那个字是“包”,包养。
她和莫越琛算哪门子亲戚?当然也不是包养了,莫叔叔给过她一次代驾报酬,一千块钱。但童心晚也说不出“男朋友”这个词。莫越琛哪里像个男朋友了?他就是债主!来向她讨要她们童家欠下的各种债。
童心晚把花盆放下,手指摁了摁嘴唇。他亲她的那一下,停了两秒。他的嘴唇柔软而滚烫,带着些许淡淡的薄荷的气味。她当时太慌了,眼前一片光线模糊,他什么表情,什么眼神,都没看清。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嘴唇上,这感觉,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“莫越琛在看你。”搬了六七趟之后,曾雁又推了她一下。
她扭头看,莫越琛端着咖啡杯,站在不远处的露天花园里,正朝她看着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,莫越琛的个性可能在冰箱里冻过了,所以过于冷淡了一点。童心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他捂热,化解他心里对父亲的疙瘩。
爸爸给他泼脏水了嘛,她就多买点洗发香波,给他多洗洗。上面的头洗干净不行,下面的小脑袋一起洗……
咦,童心晚,你不许这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