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的死相?”童心晚动了动脚趾头,闷闷地问他。
她哪里娇气了?他娇她了?他怎么就这么看她不顺眼呢?看她不顺眼就看她好了,干吗又是给她打石膏,又是抱她的?
“不想看。”莫越琛摘下手套,眸子轻掀,视线停在她发白的脸上,眉头皱了皱,“谁死的时候都不会优美。”
“那我化了妆再死。”童心晚捋了捋头发,更郁结了。
莫越琛再拧眉,“少抹那些粉,坏皮肤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童心晚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“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!”
莫越琛突然伸手,往她的膝盖上捏了一把。
童心晚痛得一声惨叫,“莫越琛,我要咬死你……”
莫越琛又捏,“咬吗?”
童心晚弯下身子,紧抱着膝盖,哎哎地求饶,“不咬,不敢咬……莫叔叔别捏了,真的好痛。”
他的手落到了她的头顶上,轻轻地揉了揉,声音沙哑地问:“有多痛?抢瓶子的时候不说痛?有那么蠢的吗?跪下去抱瓶子。”
“蠢啊蠢啊,我蠢啊!你别捏我了,我承认我蠢还不行吗。”童心晚的脸贴在腿上,实力向莫越琛展示了什么叫柔若无骨的身段。
房间里静了会儿,童心晚慢慢转头看向他,他靠在一边的护理车上,双臂抱在胸前,沉静地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当医生?”童心晚慢慢坐直,轻声问他。
“你为什么跳舞?”他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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