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反问。
莫越琛收回视线,慢步往健身房走。
“你自己吃去。”她板着小脸,把胃药和红糖往桌上一丢,“干吗对我摔脸色,我又不是你……”
她就是佣人啊!小奴隶!她叹了口气,认命地去倒好红糖水,仔细,拿出两颗药出来,捧在手心里,屁颠颠地送进健身房。
“莫叔叔你的药放在这里。”她把红糖水和胃药放在跑步机旁边的高凳上,转身出去。
“你吃。”莫越琛调慢跑步机,淡淡地说道。
“又没毒,我还给你试毒啊?”童心晚骂完了,小心脏扑通漏了几拍,难道这是给她买的?
说她迟钝吧,也真够迟钝的。但是她实在没想到莫越琛会让人给她送药来啊。
她怔怔地看着莫越琛,轻声问:“那要钱吗?”
“嗯。”莫越琛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,转开了。
“哦。”她走过去,吞了药,喝了红糖水,回到沙发前画画。
那跑步机超静音,爸爸以前也有一台,只是他买来就当了摆设,家里的狗用的次数都比爸爸多。
莫越琛总让她想到爸爸……
她打开空间里的相册,惆怅地看着照片里熟悉的面孔,轻声说:“爸爸,你怎么这么不经摔呢?就算是摔破了脑袋,血要流光了,也要挣扎着在病床上躺下去啊。这样丢下我算什么呢?”
半年了,整整半年,她几乎没有梦到过爸爸。有时候睡之前拼命地想他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