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认识你吗?”
老太太躺在床上,白白胖胖,被姑姑照顾的很干净。
于是我就问老太太:“姥姥,你认识我吗?”
姥姥无情嘲笑着我:“你,我还能不认识?不就是我二嫂子吗?”
一家子哄堂大笑,冲淡了风烛残年,那腐朽和死亡的气息。
人生的本质其实是痛苦为基础,我们努力寻找一丝欢乐为其点缀。
姑姑把傻姥姥放在腿上,颠着她玩,这样能给老人按摩,不会生褥疮。
姑姑和姥姥一边玩一边唱儿歌,比如“一块板儿两块板儿,上面颠个小孩崽儿……”
还比如:“脚蹬子,手扶着,上面骑着个小瘪犊子!”
姑姑还唱着古怪音节,幽默风趣搞怪,把姥姥逗的哈哈大笑。
姥爷拄着拐杖走来走去,面色严肃,家里除了他,大家都特别欢乐。
其实我后来才想起,姥爷这时候,正受着晚期癌症的折磨,而他默默忍耐,当谁也不说。
卓尔看着老人们玩闹,笑的花枝招展,她对我说:“姐,你知道吗?姥姥最开始中风又变傻,我接受不了,姥姥也总哭,天天哭,嗷嗷哭,太绝望了。
我没办法,有一天,我给姥姥放外国毛片,大老美的,都光着屁眼,叮咣叮咣操逼,你猜怎么着?姥姥笑了,大笑,狂笑,还大声说,这可是真事啊!!!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哭笑不得,为了留住姥姥的笑声和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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