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故意的。
说着说着,二姐从他后面过来,两手死死抠住他的脸,从上到下死命抓,把她所有对薄情人的恨都抓出来。
我看着他的脸——瞬间就鲜血淋漓。
烂人惨叫一声,不敢纠缠,直接跑了,他的长辈也跟着匆匆走了,从此再也不提要孩子的事。
他们走后,我对二姐说:“你的报复方式,只能让他疼十天半个月而已,伤痕一两年就淡了,报复的很幼稚。
不过只要你开心,我也陪你做了,以后踏踏实实养孩子吧。”
二姐笑了笑,说:“我知道幼稚,心里实在太恨了!以后我不结婚了,守着两个孩子过,就当这个人死了。”
一个月后,二姐办理了离婚手续,两个孩子的监护权都握在手里。
处理完家事,我的心还是在情路徘徊。每时每刻,都在思念他,我虽然才19岁,却已经有了“情丝如梦,愁断白头”的感觉。
我努力忘却他,不去想他,我去关心别人,看望亲友。
这两年中,哑女小蔓的死因浮出一角,邻村有个强奸儿童的罪犯,被捕后继续招供,他在哑女小蔓11、2岁时,趁着她在野外挖野菜,强奸了她。
警察走访小蔓家,把这件事告诉她妈、她继父。大家这才知道小蔓发疯的原委。
我一个人拿着铁锹去了旷野,小蔓的土坟包孤零零在这,我挖土重新圆了坟,跟她絮絮叨叨:“伤害你的那个畜牲,被判无期徒刑,如果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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