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听懂了我的意思。
打那以后,他经常调侃我是女湿人。
临睡前,他的性器又硬了,插进我的前穴,我的后穴还被堵着,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半夜我们醒来,他把我抱起来玩弄,又亲又抠,手段百出,让我溃不成军,不断求操,求到哭泣。
他这才拔出肛塞换成他的性器,他这次狠心不管我疼不疼,龟头进入以后,我没反抗,他就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。我感觉一股剧痛,身体被劈成两半一样,非常疼,惨叫一声,叫“停”,开菊花比开前穴疼多了。
他的性器一动不动,等我适应,一边抚摸我吻我,我一开始觉得可能不行,肛交失败,冷汗直冒,但是过后不久,疼痛就消失了。
我整个人软绵绵的,被他压着,征服着,我哀求“哥哥,好痛!”
他咬住我的耳垂,说:“那怎么办?哥哥也好痛,被你夹的很痛,还很爽,太紧了,爽死哥哥了!”
铮哥的手揉捏着我的臀肉,我开始放松,说:“哥哥,轻点动。”
他开始抽插,不知道为什么?我可能天生适合肛交,极度舒适,他插入时,性器摩擦着会阴处和前穴相连的地方,特别舒服。
“嗯,哥哥,操我,我还要!”
肛交的体验感超完美,他看出我的舒爽度极高,就不再怜惜我,使劲操我。
我那天叫得不停,完全忍不住,我怕骚扰到隔壁,就咬着自己手指头,他不让我咬,说没事,听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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