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,有的让我尖叫。比如超粗假阳,号码太大,死活塞不进去,只好扔进垃圾桶,还有的很幽默,用上了,我俩就哈哈大笑,笑作一堆。
有一次,我骑在他身上,却被他逼问,“五更里”最后那句唱词是什么?我说:“不太好说出口,我给你唱吧。”
铮哥把性器插进我的穴里,说:“唱吧,水水。”
我就用穴含着他,轻轻摇晃摩擦:
“五呀五更里呀,月儿照窗台,忽听得门外有人磕烟袋,想必是我那情郎哥哥来;
叫声情郎哥啊,你要听明白,前门有警察,你从后门来,脚步要轻轻地迈;
左手解开钮啊,右手解开怀,双手解开哥哥的裤腰带,哥哥你快上来;
掰开两大腿儿啊,把der儿插进来,上下齐动,其乐无穷,妹妹我乐开怀;”
(这首“五更里”,肯定是绝版,因为涉黄在网上是查不到的。后来我听过郭德纲唱过“五月里”,调相近,词全改了。加上郭德纲一个大老爷们唱,失去了细腻婉转野性泼辣的原味。)
他笑:“这句真不错,东北方言,der是鸡巴的意思吧?”
我说:“对,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说:“我国文化,博大精深,各地方言,精彩纷呈,东北人可真有才!”
我说:“见笑了,没你们津京冀人有才,你们给舔穴叫舔桃,给做爱叫崩锅,还崩锅?崩爆米花得了。”
“你真就说对了,人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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