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用嘴巴用力含着他,取悦他。
我表现出十足的凄惨,满脸痛苦神色,他抽出性器,手指搽拭我的两颗泪珠,我以为他在怜悯我,他却把泪珠抹在龟头上,重新操进我嘴里。
“吃下去!”他命令道。
泪水是苦涩的,我整个人是悲惨的,但是心里,爽的一塌糊涂!
这些虐不够,我还要!
铮哥用手抠进小穴用力搅拌,或者手指弯曲,勾着肉穴攻击G区,我的嘴流出很多口水,被他的龟头捣成泡沫,房间里回响着淫艳的水声。
“咕叽咕叽”,“咕滋咕滋”……
操嘴声,和抠穴声,灌进我耳朵里。
他好像特别喜欢这样淫虐我,大肉棒越来越硬,激情四射的操,还说:“
骚货,嘶……操死你!”
小穴偷偷蠕动,里面像有个喂不饱的怪兽,张着嘴,好饿,给我吃吧?
我呻吟,看上去无比痛苦,心里却爽上天。利用受虐狂的天赋,极力勾引他糟蹋我,虐待我。
这也是后来我和SM圈M体质人群交流,有人问我一个这样的问题:“在一场SM行为中,S和M谁更享受?”
我回答:“圈外人肯定说是S呗,没看M哭得多惨?
其实不一定,真正的M从来都是渴望受虐的,否则就是个假M。
现代派中国式SM行为中,S的行为,从来都是受限于M的要求。”
一丝不挂,被捆成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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