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,做了性边缘的事,但是他有顾虑,所以没有插入行为,我算是逃过一劫。从他那里,我看清了男人的性器官。
我被他抓着手,强行摁在上面,半逼着、半诱哄我去触碰,握住,摇晃。
男人不好,真的不好,器官丑陋,欲望邪恶。
我在夜场工作期间,经常被顾客揩油,全都是性边缘行为,没有插入。
但是有一次指奸。
一个衣冠楚楚的北京先生,把我堵在夜场角落,我穿着工作服,是一款礼服伞裙。他撕开我的底裤,用手伸进我的腿心,用力抚摸探索。
我推他,推不开,他架着我的一条腿,手指往我穴里钻,夜场里除了中间舞台,其余角落都特黑,没人注意到我,音乐声音特别吵,我喊了也没人听到。
我逃不掉,很绝望,但是这种绝望次于被人渣姐夫强奸,性质不一样,他那个简直是十恶不赦。
我后背靠着墙,一条腿站着差点摔倒,只好伸手抱着他脖子,恳求道:“先生,求求你,放了我。”
他是个彬彬有礼的人,并不过分粗鲁,在我耳边说下流话:“给我玩一下,我就放了你。”
他嘴上说着,手指已经钻了进来,我阻挡,一看真的逃不过,我就妥协说:“先生,那你就插一根手指行吗?我怕疼。”
他笑了,说“行,真可爱啊你。”
他的手分开我的肉瓣,用中指插了进去,我紧紧抱着他,特别紧张,羞耻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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