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转,舌面一遍一遍刷,又吸又舔,发出奇怪的声音,我觉得那里一定被他吸到鼓起来了。
他吃了很久,认真的让我不好意思打扰他。最后他终于起身说:“必须拍下来,这么干净的小雏穴,我要留念。”
我一听就剧烈反对,这怎么可以?这和杀了我有什么两样?
不过他安慰我:“宝贝儿别怕,大叔不坑你,就拍穴,别处不拍,大叔告诉你,小女孩在外面,拍照片没问题,但是要坚持——露脸不露逼,露逼不露脸。”
他如愿以偿拍了几张,规规矩矩果然没拍我的脸。
拍完后他又亲了一会儿穴,才放了我,信守了承诺,在错误中选择了正确。
他说:“颜色真漂亮,小孩就是小孩,算了,不给你弄坏了。”
哦,我恍然,他相信我是个处女。
他根本没看懂处女膜,选择信任我。
所以不敢破处,也许怕承担责任,也许心怀仁慈,总归,他放过了我。
第二天我还是离开了他,不想在他身边打工,不然早晚会被他侵犯。
我在接下来的求职过程中,认识了一个叫青青的姑娘,她带我去了天津流芳镇。
这是个对我一生都很重要的地方,但是我第一次去时,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因而错过。
我当时拒绝流芳镇,是因为这里不缺服务员,而是缺坐台妹,青青决定留下。
我不想坐台下水,所以告别青青,准备去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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