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时的深夜,我察觉过一次父母的敦伦。我当时很惊讶,对谁也没说,变得愈加安静。
长大后我想起这件事,想到父母沉默的、保守的、传统式房事,我就笑了,纯洁的父母啊!
父亲是个封建礼教严谨的人,即使不爱我母亲,依然洁身自好,一生也没有出过轨。他苦苦压制自己的焦虑暴躁,扛着家庭责任,尽量给我们父爱。
他非常爱我,在抑郁症不严重的时候,他抱着我玩,给我起了很多名字:“娇娇、娃娃、洋娃娃、小坏蛋、小东西、小卷毛、小崽崽……”诸如此类。
我是个爱哭鬼,经常哭,严厉的满族人奶奶拿我也没办法,我哭的她头疼。父亲来了,奶奶就会说:“赶紧的,把你的娇娃弄走,真受不了她。”
父亲笑着抱起我,我搂紧他的脖颈,嘴里喊着:“爹爹呀……爹呀……”
这时候,我通常不哭了,因为他爱我呀!奶奶不爱我,她只爱孙子。
父亲被迫害后,在家养病,一边养病,一边带着我,母亲上工养家。
我叁岁就有记忆,我记得奶奶骂我妈,记得姑姑打我妈,记得婶婶尖牙利嘴堵我妈,记得我妈哭到昏厥抽搐,而身边除了我,没有别人。
害怕她咬掉舌头,幼小的我学着姐姐,把手指塞进她嘴里,这种事发生很多次,非常吓人,几岁大的我极度惊恐,我心疼妈妈,盼望快点长大保护她,所以我身上有两种性格,勇敢又胆小。
我对性的启蒙,也是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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