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龟头肏进女人紧窄的喉口,随后发出餍足的喟叹。
野兽就算绑缚了手脚,也仍旧兽性难驯。
纪婉卿想,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给男友口交而窒息死亡的人。
她眼里泛着水雾,被钟钰那一记顶弄肏得干呕。
身体本能的吞吐让纪婉卿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怪异起来,上面的食道似乎和下面的阴道相连接,共享着对男人鸡巴的渴求讯息。
不然为什么,只是用嘴舔,下面就好痒好湿……
她晃动着头部含弄没几下就吐了出来,改为亲吻和舔舐,唇瓣因为柱身磨蹭变得嫣红,口腔内仍旧是男人腥臊的体味。
“婉卿姐,还要,不够。”钟钰没有得到满足,求着。
“想要啊。”纪婉卿闷笑,她用力吮吸,在男人意乱情迷时,用上了牙齿。
硬质的物什磕碰敏感,钟钰终于如她所冀望的开始呼疼。
“就是要你疼。”纪婉卿没有心软,不曾收起教训他的恶劣心思,牙齿来回刮蹭阴茎。
不甚温柔的口交带来的是成倍的快感,钟钰手臂肌肉暴起,他在忍,更是在享受,只要是纪婉卿施加于他的,全部甘之若饴。
渐渐地,纪婉卿扶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撑不住了,嘴巴也因为过度的开合发酸,索性用下巴抵着龟头,小憩休息片刻,她再度问道:“阿钰,想出答案了吗?”
“想不出,婉卿姐告诉,会听话。”疼痛和抚慰同时撤走,钟钰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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