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软椅是全毛绒包覆海绵设计,没有椅骨的布袋榻榻米,钟钰过于高大的身量横出大半,他不得不像个陷入母亲怀抱的孩子,搂上女人腰身,蜷缩着长腿。
“对不起。”
怀里发出沉闷的道歉,轮到纪婉卿茫然了,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我不礼貌。”钟钰没抬头,用眼角余光看她。
他以为她在生气自己对朋友的失礼,她以为他在生气朋友的僭越。
总之,该死的应医生。
纪婉卿好气好笑,又心疼。
“那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她小声道。
“不是吗?”钟钰反问。
“是应医生自己嘴贱。”纪婉卿难得说别人坏话,“以后不要跟那种人来往了。”
她为钟钰愤愤不平,自家孩子多好多纯良啊。
“是的,是我的问题。”钟钰仿佛没听见,自问自答了,“我不想有人碰婉卿姐,手也不行……不想婉卿姐碰别人,看也不行,这些不是问题吗?”
他语气平平,一字一字说得很慢,好似老化已久的机械重新运作,发出铁锈脱落的簌簌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。”纪婉卿听清内容,难以置信道,“这就是吃醋,当然不是问题。”
“吃醋?”
“嗯。”纪婉卿点点头,想起什么,“所以你才执着用我的手,还捂我的眼睛,道歉是因为怕我生气?”
钟钰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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