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干嘛呀,我是问为什么,纪婉卿叹气。
吃饭的地方距离医院不远,商业街道巷尾的小菜馆。
乍看并不起眼,木制招牌迎风摇摇,和别家繁华格格不入,过了门廊,却又别有洞天。
花鸟假山,流水石亭,古朴的装修,素雅浅淡。
应莲介绍说这里是会员制,做的都是私房菜。
比起钟钰,他话多了不少,聊起天侃侃而谈,趁着服务员上茶果点心的时间,从建店历史,聊到老板和老板娘的爱情故事,片刻不带停歇。
出于礼貌,纪婉卿听得认真,时不时问上几句,不至于冷场。
钟钰坐在二人中间,保持一贯安静,听不懂应莲说的东西,接不上纪婉卿问的问题。
倏地有种堵住女人嘴的冲动,唇,或是性器,就像之前做过的那样。
然而暴戾色情的场面准瞬即逝,因为他记得纪婉卿不让。
深思世界于此变得空白,钟钰退而其次茫然看着掌心。
那里似乎有刺痛残留,甚至顺血管经脉流往心口,收敛的情绪化为憎恶开始生根。
是对自己沉默寡言的憎恶。
钟钰曾接受过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,那位和蔼可亲的医生教过他一种暗示疗法,用于缓解燥郁的自毁情绪,防止有一天失控,伤及他人。
“你什么时候会觉得高兴,生活甜蜜?”
“吃糖。”
吃糖,会让钟钰觉得高兴,所以钟钰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