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个字,女人都会抬高一点屁股,阴唇尝试着纳入龟头,然而马上可以吃进、得到抚慰的时候,男人强硬地摁住了她的腰身。
“那里,是哪里?”钟钰面不改色问着。
“下面,阿钰肏我下面。”纪婉卿连忙说道。
钟钰没说话,缓慢摇头,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“骚……”纪婉卿简直要崩溃了,下面痒得不行,能够解决问题的粗大鸡巴近在迟尺,阿钰哪里来的闲情逸致跟她纠结,女人试图妥协,粗俗的词汇临到嘴边,如何也,“我……我说不出口。”
自称骚逼,颠覆了纪婉卿长久以来所有的认知。
“为什么说不出口?”钟钰的声音明显粗哑起来,显然,困恼于欲望的不只女人一个,胸肌随喘息在单薄衣物下起伏,他固执问着,淡然眉宇间隐隐有戾气。
“不为什么……我办不到,阿钰求求你了,我不会。”纪婉卿几乎染了哭腔,抽噎着祈求男人放过,快点满足她。
“可是我想。”钟钰虔诚地吻去女人眼角泪水,“阿钰想听。”
他长期监视纪婉卿,看过她自慰,听过她私下无人时的淫叫,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性爱,粗暴、直接,仿佛这样能把错都推给对方,她只是个可怜的承受方。
不需要主动,不需要负责,遇事逃跑躲起来就行,纪婉卿长久以来的处事风格。
可兔子在洞里住了一辈子,总有被聪明猎犬叼出来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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