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当初的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的眼神,以前他也是这个眼神但是现在却没有了,原本他是懒得理会中山京溪的话语。
但是就当这个少年静静站在这里的时候却给他无法言语的压力。
让他不得不重视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转而一伸手把已经昏迷的北原仓介丢到一旁。
“我是该叫你产敷耀利哉,还是叫你新鬼祖?”
面对产敷耀利哉的询问,京溪神色平静的微微点头,算是答复,随后仔细打量产敷耀利哉两眼后,淡笑道。
“无所谓,名字只是代号而已”
“嗯,那我还是叫你产敷耀利哉好了,想不到不过短短时间不见。
产敷一族的嫡系居然成为了新的鬼祖,有意思,有意思。
怪不得当初刚加入杀鬼队我就发现你们产敷一族不对,但是我还真没想到你们的目的居然是这个”
京溪闻言,也不纠结这些小事,随后开口道,言语中还带有一丝惊讶。
“其实这还是要谢谢你,当初要不是你斩杀风君,江户川风雨,随后炎君炼狱宫保郎又接连身死,导致我另外一种术式施展不了。
我也不会用这个办法,少了风君和炼狱宫保郎,再加上杀鬼队总部惨遭偷袭。
又损失大量人手,杀鬼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,不得已我才走了这一步”
这产敷耀利哉并没有骗京溪,原本杀鬼队的计划确实打算用彼岸花来引诱鬼无月。
然后用武君的血液为代价启动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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