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婉如面色苍白,不知该作何言。
李从璟叹了口气,“人浮于事,‘人情世故’四个字的确没人能够避得过,天下虽然早就没了世家门阀,但宗族却是不曾消失,也不会消失。以宗族为基础组成利益团体,相互帮衬相互依存,的确是世道生存法则,在此之上,更是形成了道德规则,若是宗族有难而不施以援手,不仅不容于族内,也会为天下人所不耻。但宗族之法,不应大于国家律法——寻常人就该有此觉悟,何况是曾为宰相的任公?”
说完这些,李从璟站起身来,见任婉如仍是立在原地,眼神呆滞一言不发,顿了顿,问:“你就不向朕为任公求求情?”
任婉如凄然一笑,如花容颜似是百花凋零,而后再度跪拜在地,“父亲不容于国法,妾身不敢求情。族人为陛下添忧,妾身无颜面见陛下。”
李从璟饶有深意的看了任婉如一眼,没有言语甚么,抬脚离去。
翌日,李从璟在广贤殿召见了太子李重政。
李重政虚岁已经十二,束手立在大殿中央,倒也颇具英雄之气。
李从璟将李重政招到身侧,把仪坤州夏鲁奇、李彦饶与契丹的战报给他看了,而后带着他来到侧殿,两人在坐塌上相对而坐,李从璟道:“契丹也造有火炮、手榴弹等物,如今北方战事胶着,两军以仪坤州为核心,在方圆数十里的战场上,累日交战,每日都有将士人头落地。我大唐军队虽然屡有胜绩,却终究难以底定胜局,但战事拖延下去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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