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林英却是如何被发现的?难道长林的探子,已经外放了数十里,且日夜不休的巡查?战争未启,这样的防备说不过去。”
桃夭夭摇摇头。长林之役方才打响,与林英的联系也不多,此事军情处也尚未知晓。
“林将军之攻长林,既为准备万全之奇袭,军情处、斥候不会不事先摸清、拔出敌方哨探,长林敌军防备严密,这并不能成为林将军失利的理由。”那参谋处参谋又出声说道。
连着两番话,让李从璟觉得说话之人有些意思,转头望去,看见的是一个身材消瘦、眉目坚毅、气态锋锐的青年人,这人李从璟自然认识,名叫谢玉幹,早在幽州时,他便是军情处二十四书吏之一。
“你还有何见解,且都说来。”李从璟看着谢玉幹,示意他有话但说无妨。
谢玉幹瘦的仿佛弱不禁风,宽大官袍穿在他身上,跟挂在竹竿上没有区别,听了李从璟的话,谢玉幹纤细的腰板一挺,“卑职来时见过长林县城,倘使卑职主持长林战事,一日可下此城!”
此言狂妄,李从璟未作置评。谢玉幹旁边却有一人,拼命在拉谢玉幹的袖子,脸红耳赤的示意他不要胡言乱语。这人身材臃肿,胖得离谱,若说谢玉幹是竹竿,此人便是水缸,整个人脖子都瞧不见了。李从璟也知道他,朱厹,同为幽州时参谋处二十四书吏之一。
两人站在一起,任谁见了,都会觉得滑稽,偏偏此时谢玉幹仰首挺胸,一脸正色,而朱厹想劝谢玉幹,又不便在李从璟面前举动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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