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轻笑道:“秦王不愿枉做小人,是胸怀宽广,他若真在此等小节上羞辱我等,才是落了下乘。子嵩受了人家好处,如何还不领情了?”
宋齐丘冷哼一声,“李从璟此人,状似爽快豪放,实则心思深沉,一举一动皆不可不防。他先前在席上一番言论,看似慷慨激昂,是在抒发胸臆,实则是为涨自家气势,灭他人威风,有攻心之效。如此算计,让人不寒而栗!”
“子嵩向来心坚如山,莫非也被撼动了?”徐知诰打趣道。
宋齐丘唉声叹息,“正伦何必取笑于我?”随即正色道:“你我素知李从璟不可小觑,只是不曾想,此人竟如此难以对付。今日堂上,他稳如泰山,锋芒内敛,举止有度,此番连你我也被俘,而其面无骄色;更为难得的是,我与那录事参军论战时,无论如何出言试探,而不见其神色稍变!城府深厚到了这番地步,岂不可怕?”
“秦王是否可怕,可另当别论,子嵩你若再这般心神不宁,便真落了下乘了。”徐知诰语调平淡,“武昌节度使将至江陵,此间之事不日便会有定论。你我身在重围,什么也做不得,多想无益,还是好生睡一觉来得实在。”
说罢,果真倒头就睡。
宋齐丘为之语塞,见徐知诰心宽到了这种地步,也无可奈何,只能在心里猜想,李从璟此时是否也在安睡。
李从璟自然没有安睡,他在跟莫离、桑维翰议事。
这倒不是李从璟心焦,形势虽然扑所迷离,却还不至于让他坐立不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