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前,额头死死抵着地面,“我等有罪,请殿下治罪!”
随行的军情处齐齐跪倒,“请殿下治罪!”
呆立了好半晌,李从璟回过神来,眼前的景致有些模糊,各色人等忽近忽远。江陵军还在一旁虎视眈眈,他无法让自己继续沉浸在悲伤中,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,“尔等无罪,都起来罢。”
转身走向军阵前的战马,李从璟若无其事的整整盔甲,声音平淡的问:“第五可曾留下什么话?”
战马好像格外遥远,无论李从璟怎么迈动脚步,都似靠近不得,他看到战马转过脖子,朝他打了个响鼻。
在长和城初遇第五时,她还是豆蔻年华,迫于镇将强娶,第五不得不跟随李从璟,彼时她不谙世事,给李从璟的第一印象也不大好,她说自己会杀人、年过二十,李从璟觉得这丫头一句真话也没有。
不知从何时起,小丫头成了军情处锐士,成了军情处的利刃、李从璟的得力部属,这些年随他辗转各地,功勋卓著。
幽州,那片苦寒之地,不仅埋葬了桃夭夭的最好年华,也埋葬了第五最青春的时光。
青春是什么,在后世,那是任性、自我、公主病,无忧无虑,被宠爱的代名词。而第五,她的青春里只有战争,只有杀戮,只有阴谋算计。
能抓住徐知诰,的确需要莫大气运,只是没想到这份气运,是以第五自个儿的生命为代价。
听了李从璟的问话,赵象爻在他身后低声道:“没留下话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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