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奇怪,军情处似无理由对宋齐丘拳脚相加——或者杀了,或者不动分毫。
李从璟来到徐知诰面前,打量一番,抱拳笑道:“杨吴徐相,久闻大名。”
徐知诰也在打量李从璟,不卑不亢,“李唐秦王,幸会!”
李从璟大手一挥,“松绑!”
徐知诰站立如松,向李从璟拱了拱手,“秦王好手段,徐某佩服!”
李从璟哈哈一笑,“彼此彼此,略胜一筹而已。”
徐知诰道:“尚有一问,请秦王解惑。”
“徐相但说无妨。”
“军情处何以胜,青衣衙门何以败?”
闻听这话,饶是李从璟跟徐知诰有过节,也不由肃然起敬。
李从璟正色道:“无它,军情处成立日久,根基雄厚,且不论统率之能,四位统领皆独当一面之才,所部骨干历经血火、考验,亦非常人,故而能胜。”
徐知诰恍然,“反观青衣衙门,自司首以下,再无可称英才者,败亦不可免。”这便肃然行礼,“谨受教。”
“孤久慕徐相之名,可非虚言,待此间事了,若徐相愿意,定要秉烛长谈。”徐知诰越是举止有度,李从璟越有惺惺相惜之感,他的儿孙虽然不争气,但徐知诰以奴隶之身而成就帝业,亲手缔造南唐经济、文道之盛,放在整个五代也是明主,远非高季兴之流可比。
话说到此处,李从璟的注意力从徐知诰身上分散出一些,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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