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时候这场大雪或许持续得太久了些,耶律阿保机不知为何就染上了风寒,近来脸色颇差,如今又是渤海战事正关键的时候,这让韩延徽免不了有些担心。
韩延徽将火炉移近耶律阿保机几分,耶律阿保机紧了紧大氅,看着眼前这位最得他信任的社稷之臣道:“爱卿可否想过,若是我军真以偏师拖住李从璟,大军前去灭了渤海,李从璟会如何?”
“渤海国除,李从璟再战也无意义,自然只能撤军。”韩延徽不假思索道。
“若李从璟执意南撤,我军可否将其留住?”耶律阿保机再问。
“恐怕留之不住。”韩延徽答道。
“让李从璟回归卢龙,何异于纵虎归山?”耶律阿保机目光锐利了几分。
“皇上的意思是……”韩延徽有些吃惊。
“爱卿屡次告知于朕,中原繁华,有金山银海,有万里良田,有生民千万,更有十里长街,市列珠玑、户盈罗绮;有才子佳人,有小桥流水,有锦绣诗篇、汗牛充栋,更有湖光山色,三秋桂子、十里荷花?”耶律阿保机抖了抖衣袖,再次问道。
“然也!”韩延徽神色微动,声音笃定。他无数次向耶律阿保机说起中原胜景,更是时常鼓动对方南下牧马。
“朕欲饮马黄河,投鞭长江,爱卿以为如何?”
“幸甚至哉!”
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,敛起袖口,“然而却有人,只用短短两三载,就将卢龙经营得铁板一块,阻我大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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