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事,因而要清闲得多。
皇帝的座驾不是马,而是由八匹顶级良马拉动的奢华马车,金碧辉煌,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。坐在其中的耶律阿保机,让人遥遥仰望之,都要敬畏万分,心甘情愿臣服,并为之战斗。
在契丹国,财富就代表着功绩,功绩背后即为实力。
代表权势与尊贵的马车,是契丹将士心目中的圣地,除耶律阿保机之外,能够登上这架马车,就是一种莫大的荣耀。
而现在,马车里除了耶律阿保机,就还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相貌儒雅、气度不凡、着二品文官服饰的中年男子。外人很难想象,与耶律阿保机同坐的这个男子,是个汉人。但若是知道他的名字,任谁也不会再觉得,一个汉人与大契丹国的皇帝相对而坐,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他是契丹国同平章事,韩延徽。
一个教会耶律阿保机建立城邦帝国的帝王之师,被耶律阿保机誉为世间无双的军政奇才。
“攻下扶州,渤海便成一片坦途,我王师所到之地,其军民必定望风而降,灭之不出三月之期。这是爱卿预言。”闭目养神的耶律阿保机微微睁开双眸,“也即是说,攻灭渤海国之战,在扶州之役落下帷幕时,就已经结束了。往后的战事,不过是走完既定的道路,一切都会顺理成章。”
“此话放在三个月前,的确无差,但就眼下而言,却是凭空多了一份变故。”韩延徽缓缓说道。
耶律阿保机眼帘依旧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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