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此番又败耶律欲隐,克营州、辽东,以至于有了威胁他攻灭渤海国的趋势……
耶律阿保机眉头越皱越深。
时至今日,耶律阿保机很恼火,他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,及冠之龄而已,不合情理的文武双全,莫名其妙的出镇幽州,莫名其妙给他造成一系列麻烦,看李从璟往日行为,但凡只要见到契丹人,立即化身疯狗,不要命的扑上来撕咬——他跟李从璟有什么仇?
这李从璟,哪冒出来的?
心中的烦躁越来越重,竟然压都压不下去,耶律阿保机揉了揉眉心。
“渤海军与我等在此鏖战数月,一直是生死相搏之势,大明安亲临前线,不避矢石,可见其斗志坚定。然而此前大明安主动撤退,这其中的意味,令人深思。”在城墙上站了许久,耶律倍轻轻出声道,“大明安素有与我契丹水火不容之意,此番撤退,绝非是畏惧我等兵锋,而暂避锋芒。”
耶律倍这番话,说明他对眼前形势很担忧,他不明白大明安打的什么算盘。扶州城内纵横交错的街坊,如同棋盘,不少地方屋塌街陷、浓烟滚滚,显得一片凌乱,耶律倍陷入沉默中,他几乎是不用多加思考,凭直觉就能感觉到,大明安的行动背后,定有那个人的影子。
那个人……
耶律倍抬起头,看向南方,目光深邃,心中却涌现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
“扶州虽然被我大军攻占,然而城中钱粮、财货、辎重,却事先就被烧得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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